# 我与地坛 > 史铁生 ## 第1章 我与地坛 > 一个是要不要去死,第二个是为什么活,第三个,我干吗要写作。 > 把它泼满全世界看看都是哪儿有小说。中了魔了,那时我完全是为了写作活着。结果你又发表了几篇,并且出了一点儿小名,可这时你越来越感到恐慌。我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质,刚刚有点儿像个人了却又过了头,像个人质,被一个什么阴谋抓了来当人质,不定哪天被处 > 我有时候倒是怕活。可是怕活不等于不想活呀!可我为什么还想活呢?因为你还想得到点儿什么,你觉得你还 > 得到点儿什么的,比如说爱情,比如说价值感之类,人真正的名字叫欲望。 > 活着不是为了写作,而写作是为了活着 > :每一个有激情的演员都难免是一个人质。每一个懂得欣赏的观众都巧妙地粉碎了一场阴谋。每一个乏味的演员都是因为他老以为这戏剧与自己无关。每一个倒霉的观众都是因为他总是坐得离舞台太近了。 > 要是有些事我没说,地坛,你别以为是我忘了,我什么也没忘,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。不能说,也不能想,却又不能忘。它们不能变成语言 > 时您可以想像一个孩子,他玩累了可他还没玩够呢,心里好些新奇的念头甚至等不及到明天。也可以想像是一个老人,无可置疑地走向他的安息地,走得任劳任怨。还可以想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,互相一次次说“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”,又互相一次次说“时间已经不早了”,时间不早了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,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时间毕竟是不早了。 > 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。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 > 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。这却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,不 > 看着我摇车拐出小院;这以后她会怎样,当年我不曾想过 > 在那段日子里——那是好几年前的一段日子,我想我一定使母亲做过最坏的准备了,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:“你为我想想。”事实上我也真的没为她想过。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,还来不及为母亲想,他被命运击昏了头,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,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。 > 待我看见她也看见我了我就不去看她,过一会儿我再抬头看她就又看见她缓缓离去的背影。我单是无法知道有多少回她没有找到我 > 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,有过我的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> 现在让我想想,十五年中坚持到这园子来的人都是谁呢?好像只剩了我和一对老人。 > 这些人现在都不到园子里来了,园子里差不多完全换了一批新人 ## 第10章 记忆与印象2 > 一九六六年春,大约就在小恒妈规规矩矩排队购物之时,“文化革命”已悄悄走近。 > 这两家人的情谊远胜过亲戚。 ## 第9章 记忆与印象1 > 一路上我想,那么文学所求的真实是什么呢?历史难免是一部御制经典,文学要弥补它,所以看重的是那些沉默的心魂 > 死,从来不是一次性完成 💭 身体上小的不适,慢慢变成病,然后影响生活质量,最后因病而死 > 这才是中国地主的典型形象吧 💭 看法《毛选》的人不会这样想。必须打到地主,把土地分给农民。 ## 书评 这本书,有两篇挺好:《我与地坛》、《记忆与印象》 二十岁的年轻人,一般是体会不到《我与地坛》中的内容的,因为没经历过。一个人如果没有经历过恋爱,他是不会对那些情情爱爱的歌曲有感触的。一个人如果没有经历过疾病,经历过疾病给生活带来的不便,他是不会对生生死死这些事情有感触的。 当然,心理相关的问题,比如抑郁,另说。 随着年纪的增长,有些事情,必然是要经历的。这些事情也是生活的一部分。顺其自然。当下,则多运动,早睡不熬夜。 至于《记忆与印象》,它把一个人的一生写到那几千或者几万字中。我这几年有写日记的习惯。想起来的时候,就写写。我以年为单位,将日志导出成pdf进行归档保存。回顾过去的一年,是(孤)独啊。今年,我在北漂,有两个(确数,不是概数)还有联系,关系还行的人。大多的时候是,上班,然后下班,没有生活。这样的日子,这两年没有什么问题,但是十年之后呢。 总之年轻人应该追求两点: 1. 肉体上的自由:健康的身体,必要且合法的经济收入 2. 思想上的自由:各方面基本常识的储备,检索信息的能力,趋利避害的做出合理的选择